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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瑛姑把那张绣着“四张机”的红帕子送给我的时候,我简直替她羞愧!什么年代了,你跟我玩小言玩小言玩小言???基情当道啊大妹砸,没个基友你都不好意思出门闯荡江湖,不然你以为以我关键时刻必掉链子的体质,师兄他为啥出差也要带着我?
离开大理的路很长,我以为师兄再也不会理我了,一直很忐忑。不过他后来终于对我说了几句话:“你这个人太衰,情商接近于零,智商负一百,所以等我死后你一不要过问江湖恩怨,二不要沉溺世间情爱。喜欢旅游就旅旅游,喜欢练功就练练功好了,武功高点总不是坏事,你能快乐一生我也就放心了。”
后来我一直谨记着师兄的教诲。
我浪迹江湖,去过很多地方,吃过很多亏,总是跟食物链最顶端的猛人们在一起混,几次伤重欲死却都没死。也许是因为我又萌又无害,武功又很高,他们舍不得干掉我。这里不得不钦佩师兄的大智慧,师兄,我爱你!
我在东海的狂风怒浪中取过一罐海水,在桃花岛折过一枝桃花,在华山绝顶寻过一颗漂亮的小石子,在杭州皇宫偷过一条西湖醋鱼,甚至在牛家村曲灵风的密室里顺过一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奇奇怪怪的小玩意。我没有收集癖,但因为有个人他喜欢这些东西,我走过的地方他不能同往,总有一天我是会与他同归的。
黄夫人骗读九阴真经的时候,其实我什么都明白。那不过是一种强迫记忆法,没什么了不起,与我一个朋友背诵中药方歌的法门一理相通。不过我只是笑笑,把经书交给了她。总有那么一个人,你愿意为他做些平时不大愿意做的事情而已,世人都说黄夫人聪明绝顶,我倒看她傻的可以,不傻到一定程度怎么会撒这么弱的谎言?
这世间的事啊,说破了就没意思了。比如十冬腊月,大家一起欢欢乐乐玩个杀人游戏,你猜到我是谁,猜到就猜到呗,猜到说明咱关系好,但你硬要把事情说破还把我挂到赌场赌53两银子,这多没意思。
我有个义弟郭靖,我不喜欢他女朋友黄蓉,别误会,我也不喜欢我义弟,我们只是经常背着他女朋友唠个闲嗑而已。他给我讲过他爹和他叔叔的事情,真是个悲剧,感兴趣的朋友请去签到楼查阅杨铁心楼主的发言内容。悲剧的起因是一个叫包惜弱的女人,义弟仁厚,自然不会对婶母发表什么不敬言论,但纵观整个故事这个包惜弱确实是个反面角色。然而我却不以为然,我认为,在武侠的世界里,菜,才是原罪。你看,这种悲剧显然不会发生在我和我师兄的身上。
义弟又露出那种悲天悯人的表情,同情地看着我,我知道他又要提醒我:“大哥,王真人已经死了。”
简直懒得理他,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你又能活多久?正因为他死了我才要抓紧时间玩,农忙勤种地,农闲紧造娃,版杀大业也不能耽误,人生苦短,我天天想他死了的事我有病啊我!
不过,我后来倒确实活了蛮久时间,顺利进入神雕时代。神雕时代的风气就正直多了,起码小友杨过笔直笔直的,在别的小男孩还在比谁尿得更远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对着小姑娘面红耳赤心动过速了。彼时我隐居空谷,杨过经常来找我玩,有一天他问了我一个特神奇的问题:“贵教马真人和清静散人出家之后还行不行啪啪之事?”
我目瞪口呆,竟无言以对。
苦思十六年未得其解,忽有一日,杨过捎书一封,说他已登大欢喜之境,短期内可能不会再来找我玩。我突然觉得这悠悠渺渺一甲子,苍狗白云万物生灭,而我想要的结果最终已等到。当天夜里,道德圆满,空明又成混沌,自觉肉身直升九重云霄。玉虚宫前,有一人如青松朝日,正沿着长长阶梯下来迎我。
我欢喜无限,扑将上去,问道:“马钰和孙不二入教之后还行不行啪啪之事?”
此处花木青葱,一瀑飞流高悬于峭壁之上,将周遭的空气都浸得温润润地。一角孤岩突兀地凌空延伸出去,就像一只振翅高飞的鹰,岩上矗立着一间小小石屋,十二年来,岿然不动。
这是和尚十二年中第十二次来到这里,对于此行的结果,他却早已了然。
和尚要找的人正伏在大案前冥思苦想,时而如茅塞顿开一般,兴冲冲地提笔在纸上勾描几下,那眼神中满是狂佞的温柔,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房门吱呀 一声被和尚推开,外面的阳光渗进屋里,照亮那人一头雪白的长发。和尚低叹一口气,若是没记错的话,他今年刚刚三十五岁,似乎就在昨日还是前途无量的青年侠少,鲜衣怒马,令人艳羡。而如今,风华正茂的时节,却已满头沧桑。
那人见到和尚,兴奋地将笔一掷,笑道:“大师,料想你这几日必到,肚里的馋虫早已咕咕叫啦!”和尚闻听微微一笑,将手中提着的两个小泥坛放在案头,诵一声道号:“武大侠,喝了贫僧的酒,便要告知令师兄的行藏,可否?”
“施恩望报,大师可真小气!”武眠风抢过酒坛,迫不及待地拍开泥封,一口气灌将下去,半晌才叭哒着嘴说,“要说,十二年前已说。大师早知无功而返,又何必多此一问?”
“说与不说,在大侠。问与不问,却在贫僧。十二年中,大侠固执己见,将大好青春葬送在这斗室之中,岂不正是作茧自缚?”
武眠风哈哈一笑:“大师这十二年中何尝不是固执己见?人家不想说的事,你却一定要逼问,也正是作茧自缚了。”这一张脸,眉目疏朗,至纯至正,仍像是一个初出江湖的热血少年。
和尚长长地叹息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虽然他早已预估到这样的结果,却仍不免惋惜。因为他知道,这大约是武眠风生命中的最后一年。在他如此短暂的一生中,尽自己所能,维护了平生所敬爱的之人。也许,人生中的值与不值,本不是外人所能判断。
在这天里,和尚与武眠风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友,肆意谈笑,品茗对弈,不再提起那个名字。直到日薄西山之时,和尚起身告辞,武眠风忽然走到书案前,伸手轻轻摩挲一幅新画,低声说:“昨夜梦中与他相逢,竟已记不清他的样子,原来十二年时间居然是这么久。”和尚立在案前,敛眉垂目。
“大师日后若能见到他,替我把这幅画交到他手上,就说武眠风有负他的深情厚恩,来生再加倍报答。”说着卷起长长画幅,递给和尚,“另,拜谢大师这些年的好酒,此后青山绿水,后会无期了。”说罢长长一揖到地,许久不肯起身。
一灯大师还了一礼,拿起那幅画下山而去。
离开桃花岛后,我在冯铁匠的对门摆茶摊。
他身高九尺有余,手脚修长,筋骨却结实。他干活的时候会把半幅上衣褪至腰间,裸露出的古铜色肩头上有一道拇指宽的疤,那是我们十六岁第一次闯荡江湖时他为了救我受过的伤。三十斤重的铁锤咣咣咣一下下砸在石台上,坚定而果决,将岁月砸扁搓圆,悠悠长长,安稳静好。 每天正午时分,我会送一碗茶到冯铁匠的摊上。选一个人流车马稀疏的当口,端上茶碗,拖着伤腿,缓慢穿过五丈宽的小街,去到他的身边。青石板路面清洁湿润,我爱这家一般的江南小城。 十二年来天天如此,冯铁匠从来没跟我说过话。我也不会跟他说话,放下茶,端起前一天的碗,穿过小街回到我自己的位子。 冯铁匠每天酉时收摊,他家什简陋,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炎热的夏天更是倒在操作台上便睡觉。我一般是熬到撑不住了才收摊,不一定几时,常常嚷着“收摊了收摊了”三个时辰之后还在线,聊跑一拨又一拨客人。人不散我就不困,结果人们都以为我过的是海外时间。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延续到生命的最后时刻,直到有一天,我的茶摊上来了一个人,他说他叫使者。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人你看见他就开心,有的人你看见他就害怕,有的人你看见他就烦躁,巨侠一说话你就想拉黑。这个事儿,大概叫气场。在使者进门后一刻钟之内,原来的半屋子客人都陆续散光了。 使者裹着黑色的斗篷,大大的兜帽几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麋鹿般美丽的眼睛闪耀着睿智和煦的光芒。 我听说过这个人。 使者,每年只在版杀期间现身江湖的人物,传说中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使者的一剑,也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住使者的一笑。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幸运遇上使者,但遇上使者的人无一例外都消失了。 我笑:“你们美男真是讨厌,遮遮掩掩,连个真容也不敢露。天天就知道发些八百年前的破图片,能找着媳妇吗?” 使者也笑:“在下已经找到媳妇了。” 好吧,我竟无言以对,那么换个话题:“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使者答道:“我家主人一向仰慕黄岛主风姿,可惜桃花岛灭门惨案之后再无缘拜会。如今放眼江湖,落英神剑掌法只有几位腿哥堪可继承。腿大哥、腿二姐早已破门弃岛,人不成人鬼不成鬼,我们侠客岛自然不屑与之结交。腿三哥和腿五哥性情乖戾,腿四哥上轮已死,如今只有腿六哥你通情达理,与人方便,我们使者找人也是有选择的。” 恩师当年发雷霆之怒,把我们师兄弟几人的腿一一打断,是以江湖上戏称我们为腿哥,看来使者对我们桃花岛的根底也是熟悉得很。 我赞道:“果然思路清晰。” 冯铁匠铺对门的茶摊关门了,摊主武大白话一夜之间消失了,从此再也没在小城中出现过。群众们有点小失落,但很快又被神弹事件引去了注意力。冯铁匠依然每天天亮出工,酉时收摊,咣咣咣的打铁声坚定而果决,将岁月砸扁搓圆。有一天中午,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往街对面看去,仿佛透过虚空之中描摩出一个人的影像,穿过五丈宽的小街向他走来。恍惚片刻后,他低头舀了一瓢井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去往侠客岛的路上,我问使者:“你叫什么名字?” “沙通天。” “逗我?还是侮辱我的智商?” 使者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庞,严肃地重复:“沙通天。”
秋九月,太湖鱼肥稻香。
傍晚时分,灿若烟锦的晚霞织绣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瑰丽无俦。满载而归的渔船络绎不绝,人们喜悦的笑声借着水音传出老远去。而归云庄陆家的餐桌上,气氛却分外压抑,陆冠英、程遥珈夫妇面色不豫,相对坐着,却都极少动筷子。他们的独生女儿小豆已届及笄之年,早养得千伶百俐,见势不好急忙撤了,只留下厨子葫芦大叔和两个婢女战战兢兢地呆立在堂中。
陆家一向待下宽厚,这是极少有的状况,半晌陆冠英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葫芦叔,不关你们的事,你先带她们下去吧!这几道菜做得很合我的口味。”
于是几人鱼贯出厅,只剩夫妇两人相对无语,一桌佳肴无人问津。
程大小姐嫁进陆家已有二十年,自前年陆乘风去世之后,偌大的归云庄便由陆冠英接掌。昔日惊为天人的爱哭少年也蓄起了短髭,一日更比一日沉肃起来,最近更是迷上了古董收藏,有心腹下属苦心找来几大箱越窑精品,储满了一间小厅,陆冠英心花怒放,镇日除吃饭睡觉之外便是与一屋子瓶瓶罐罐为伴。细算起来,夫妻两人已有许久不曾这般静处。
“遥妹,是我对你不住,这几年冷落了你。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夫妻二十年,算我求你好不好,今日的事你不要露面行不行?”陆冠英低声哀求道。
“当日我入山门,师父她老人家为我扎了一条腰带,说‘一条腰带一口气,日后做人全凭着这口气’,从此我只有眼前路,没有身后身。今天凭他强敌是谁,我是决计不能折在这口气上,英哥你就不要劝我了。”
“可你却知那对头是谁?”
程遥珈冷冷一笑,不屑道:“不曾细问,恍惚听说外号赤练仙子,叫什么李莫愁的。”
陆冠英无奈摇头:“你只知她是赤练仙子,却不知她师承何来。她师祖林朝英,昔日一曲‘自由飞翔’当世无敌,就算你的师祖重阳真人再世也要避让三分,你的路数她一清二楚,她的路数你全然无知,似你这般贸然出手焉有不败之理!”
暮色渐渐笼罩,有婢女掌上灯来,灯火明明灭灭之下,程遥珈清雅秀丽的面庞上似已生出几道细纹。
沉思良久后,她终于低声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夫君右手,调皮的小手指在那宽厚温暖的手心上轻轻刮动,柔声道:“你口口声声夫妻二十年,可你却并不明白我的心。我为的并不是争一时之光,逞匹妇之勇,我为的是我们太湖十八寨上千姐妹的脸面!遥珈既然厚颜坐在这个位置上,并不是不愿退,确是退无可退。我答应你,今日若能平安归来,定不再理会这些闲事,以后天天陪着你,好好教养小豆,好不好?”
戌正时分,家家户户晚饭已闭,太湖广场上却灯球火把,亮如白昼一般。数百名中年妇女高矮胖瘦,丑俊不一,却人人一身大红衣裳,扎着半尺宽的腰封,显得整个队伍分外整齐。大少奶奶程遥珈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踱进场来,脸面光洁,一扫在家时的颓态,显然是经过细心描画。她一入场,仿佛立时为整个队伍注入了精神。
不远处站着一名三十来岁的美貌道姑,虽是一身出家人装扮,却说不出的风流妩媚,孑然一身立在风中,竟似有飘飘欲仙之姿。
广场舞一事,拼的便是人够多、装备好、够团结,若是单人独打,凭你有通天能耐也不济事。这几年赤练仙子的名号在江南一带叫的极响亮,追随者甚众,程遥珈万想不到对方敢只身犯险,就这样大咧咧踩上自己的地盘。心下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摸不着头脑,飘飘忽忽落不得实地。
便在此时,李莫愁嫣然一笑,招手道:“那是程师姐吧,你近前来,小妹有话与你单讲。”
程遥珈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破门之徒,程氏羞与尔等续齿辈。人常道,好话不背人,背人无好话,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言,我光明磊落,无可背人之处。”
“好说,那你可不要后悔。”说着李莫愁解下随身的包袱,从里面抽出一角红色布料,慢慢的一点一点往外拉,拉到一半的时候已有不少人识别出来,那竟是一件太湖广场舞队的队服,与在场众人身上所穿的别无二致。众舞妇皆不明所以,此道姑大言不惭,战帖下得狂妄,此时又孤身前来,只携了一件舞衣,是为何意?唯独程遥珈心中泛上了一丝丝凉意,似乎电光火石间已领会对方意图。
李莫愁一脸诡笑地停住手,又温言劝道:“程师姐,过来吧!”
程遥珈脚下虚浮,终于一步步走上前去,到得李莫愁对面,二人对视片刻后问道:“你是何意?”
“嘻嘻~小妹游历江湖,前日路过苏州锦绣楼,偶然见得这身衣裳好看便买了一套,白银一两五。小二对我说,太湖归云庄的陆夫人一下订了一千套,我估摸着批发价不会超过一两二吧?不过呢,我又听说太湖舞队的姐妹是足足花了五两白银才拿到这身衣裳的,这小妹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程师姐你来给我算算账?虽然好话不背人,但有些话就是不便说得太明,说得太明,程师姐日后如何在姐妹们面前做人呢?小妹这算不算为师姐好?”
程遥珈听完李莫愁的话,木然往自己的队伍走,短短一段路竟似有千山万水之遥。夜风已起,千百套大红衣裙在风中愈舞愈狂,终于幻化作一张张魔鬼的面孔,将她整个人无情吞没。
无第三人知悉那日程李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众舞妇只知道程遥珈往回走的路上受了极重的内伤,步履蹒跚,行动艰难,最后终于喷出一口鲜血,人也倒在广场上。之后听说卧病许久,也不再参与舞队的活动,想必是受了重创。一代宗师程遥珈就此退出广场舞界,成为江湖上永久的遗憾。
十数日后,程遥珈终于从混沌中渐渐清醒过来,唤醒她的是院子里那若隐若现的熟悉旋律:
月亮依旧停在旷野上 你的身影被越来越长 直到远去的马蹄声响 呼唤你的歌声传四方
………………
她强忍着肢体麻木,挣扎下床,一推门,阔别多日的温暖阳光又洒进她的心里。她的丈夫带领着归云庄上上下下的仆人列着整齐的队伍,跟随着古筝明快的旋律翩翩起舞,自由飞翔!而抚琴之人,正是她的恩师——清静散人孙不二。
程遥珈扑在师父的膝前抽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一腔委屈与羞愧终于找到出口,奔涌不息。恩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劝戒道:“傻孩子,只要你一心向舞,在家跳,还是在广场跳,都是一样的。你还不明白吗?”
雕8文风诙谐,洒脱中带着点自恋。因其洒脱,导致语言不够凝练,缺了一些力量。 签到比较像的是王重阳、陆冠英
我乃王重阳,金庸小说中的人物。传说中的大BOSS,回忆里的中神通。
写点什么呢?
如何抗金?如何与林朝英斗气?如何开创全真教派?如何在华山论剑中技压群雄,荣获NO.1?这些我都忘记了哎。
我只记得在《东邪西毒》里刚一出场话还没说几句,就被一只靴子莫名其妙地钉死了的家伙。
这只靴子到底是谁的呢?我一缕魂魄随着伯通飘啊飘,飘啊飘。哈哈,终于查出来了,这只靴子是西毒欧阳锋的!这个老毒物被我一阳指破了蛤蟆功,居然如此恶毒,用一只失重的靴子将我害死!
还好伯通师弟对我情义深重,使我大仇得报。
好吧,200字有了。
这个头像不错,细雪飘零,帅哥玉树临风,眉目含愁,隐而不露。与身后美女相背离,只因爱得不深,对她有情,但更爱自己。
我叫陆冠英老爸叫陆乘风我觉得我的名字不如我爸的好听乘风这个名字听着就有种鲜衣怒马少年任侠的气息但这毕竟是老爸的名字不能抢啊我的名字也不错就是故事人生履历和名字就不太搭了冠英冠英也就只冠过下水寇剩下全是跟着郭靖打打酱油一起去守那个要死好多好多人的襄阳城了虽然跟郭靖混不算丢人但对不起冠英这个名字啊标准配角这种名字要笑傲江湖才合适啊唯一庆幸的是老婆娶得不错可是这场老婆怎么有点天真烂漫的过头了说人话就是有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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