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第四轮庙战贴】无佞楼杀人事件

多尔衮

　　清晨，一声尖叫惊醒了沉睡中的柳如是，揉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向一旁的红菱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红菱摇摇头：“我过去看看。”

　　柳如是叹口气，师尊过世这五天，大小事宜几乎都要经过她的手，身心已经疲惫不堪。昨天夜里实在撑不住回房休息了一晚，不知那些人又搞出了什么事端。

　　“姑娘，姑娘，不好了。”听到平日一向沉稳的红菱远远传来的声音，柳如是心下一沉，正要起身，红菱已经推开门，急急地道：“畹芬姑娘死了。”

　　柳如是匆匆赶到的时候，灵堂里已经围了一大群人，顾横波正从陈圆圆尸体旁站起，看了一眼柳如是，说道：“血都黑了，看样子死了几个时辰了。”

　　地上的陈圆圆，面庞发黑，口鼻渗血，哪还能看出秦淮第一美人的样子。

　　“是谁先发现的？”

　　“是，是……我。”陈圆圆的贴身丫鬟香絮怯生生地站出来。

　　柳如是细细打量着香絮，小丫头脸上虽然还留着一丝惊恐，却看不到什么悲戚的神色，想来陈圆圆苛待下人的传言非虚，“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早上来叫姑娘回屋休息，看见她伏在地上，以为是睡着了，可是怎么都唤不醒，我想扶起姑娘，就见到姑娘满脸是血。”

　　“当时可还有别人？”

　　香絮摇摇头，道：“我来的时候就只见到姑娘一人。”

　　柳如是点点头，对红菱道：“替畹芬整理一下。”

　　“不报官吗？”一直沉默的李香君开口道。

　　“不，查清楚之前，不能让外人知道。”

　　“可是纸包不住火，畹芬死了，我们瞒不住的。”李香君坚持。

　　“不是瞒，而是我们无佞楼的事，必须我们自己解决，那些垂涎无佞楼的人，等这种机会很久了。”

　　卞玉京冷哼一声：“若是你解决不了呢？”

　　“解决不了，就说畹芬忧思过度，追随师尊而去了呗。”顾横波斜睨一眼卞玉京，开口道。

　　“呵呵，我看你们是想保护某人吧。昨天的晚饭是谁一定要亲自准备？又是谁最恨畹芬？凶手不是很明显吗？杀人偿命，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寇白门一边说，一边走向角落里的董小宛，笑道，“小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董小宛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也在不断颤抖。

　　“够了，畹芬的死，我必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柳如是走到寇白门面前，挡住她逼视董小宛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以无佞楼楼主的身份命令你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事情查清楚前，任何人不得外出。红菱，告诉刘伯，今日无佞楼不接受任何外客，有来吊唁师尊的，请他们先回去，改日我自会登门致歉。”

　　“呵呵，无佞楼楼主，好大的威风啊。”寇白门不屑地一笑。

　　“以为做了楼主，就可以一手遮天吗？我偏要去报官，你能把我怎样？”卞玉京冷笑，转身欲走。

　　“站住！师尊灵前，岂容如此放肆？”顾横波环顾众人，冷声道，“你们就算不信任如是，也该相信师尊的选择。无佞楼楼主有令，弟子必须遵从，否则，门规处置。”

　　顾横波近年自立眉楼，已很少踏足无佞楼，但威望犹在，此时见她发怒，众人竟一时不敢再多言，纷纷转身回房。

　　很快，灵堂前就只剩下顾横波和柳如是两人。柳如是沉声道：“眉生，是你吗？”

　　顾横波闻言回头，对着柳如是妩媚一笑：“河东君，莫要让眉生失望。”说罢，一提裙摆，翩然而去。



　　夜风呼啸，窗棂被吹得框框作响，扰的柳如是心情更加烦躁，索性推开窗子，希望寒风能将自己杂乱的头脑吹的清醒些。

　　查问了一天，所有人的回答都是同样的，昨天夜里她们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凶手为什么要杀陈圆圆，又是怎么下毒的？柳如是一向自负才智，此时却是毫无头绪，正沮丧间，背后传来嘎啦一声，原来风势太过强大，将马湘兰的画像卷到了地上。

　　柳如是连忙关上窗子，捡起画卷，到灯下细细查看，发现并无损伤，这才舒了一口气，将其重新端端正正的挂在墙上。

　　画像里的马湘兰带着柳如是熟悉的笑容，嘴角一侧微扬，三颗贝齿，妙目流盼，媚色中透着清傲。

　　马湘兰虽非绝色，但笑起来却仿佛吸收了天地间所有的明媚，照的柳如是的心也亮了起来：

　　“师尊，我一定不负你所托。”

　　用簪子挑了挑灯芯，柳如是摊开纸墨，正准备下笔，远处忽传来几声连续的尖叫，连忙披上外衣，向声音的来源——董小宛的房间奔去。

　　董小宛拥着被子，脸色苍白，额头挂着冷汗，看着身边姐妹们嘴唇不断张合，却听不进分毫。见到柳如是，方才颤抖着嘴唇开口：“如是姐姐，我看见畹芬了。”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柳如是在床侧坐下，拉住董小宛的手，柔声道：“畹芬已经死了。”

　　“不，我真的看到她了，畹芬，畹芬她，满脸是血，来，来找我索命。”

　　看着董小宛如风中枯叶一般颤抖的娇躯，柳如是嘴边的话，竟不忍心问出口。

　　卞玉京没她这种顾忌，冷声道：“做了亏心事，自然有鬼敲门。”

　　“不，我没有，我没有！”董小宛的声音突然高亢，握着柳如是的手也骤然收紧，急切地道，

　　“如是姐姐，你相信我。”

　　“好，姐姐相信你。睡吧，姐姐在这里陪你。”柳如是抽出手，扶着董小宛缓缓躺下。

　　“我还没见过鬼呢，下次畹芬再来，你让她来找我。”

　　“眉生！”感到董小宛的身躯又开始剧烈颤抖，柳如是不悦地瞪了一眼顾横波。

　　顾横波挑挑眉：“好了好了，你在这陪着小宛，我和其他姐妹去外面看看。”

　　众人踏出房门，李香君低声道：“我问过下人，他们都没见过小宛说的女子。”

　　“香君是不相信有鬼魂了？”

　　李香君摇摇头：“鬼神之说，不过是心不死之人的念想。”

　　“那你相信死而复生吗？”

　　李香君一愣：“那更是不可能。”

　　顾横波笑笑：“我们去看看畹芬的尸体。”

　　“什么？这大半夜去看尸体？我可不去。”卞玉京嚷道。

　　“我和香君去，你先回吧。”忽又想起一事，顾横波问道，“怎么不见白门？你们不是一向一起的吗？”

　　“她呀，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就自己先来了。”

　　顾横波皱眉道：“那你也回去睡吧，自己小心点。”

　　“怎么了？”

　　“只是在想，我们这些姐妹里，最招人恨的白门，怎么不是最先死的那个。”说罢，顾横波露出了她一贯漫不经心的笑容，让李香君一时无法分辨她是认真的还是仅仅说笑。

　　“的确是死透了。”李香君指着陈圆圆脸上手上遍布的紫红色斑块道。

　　顾横波点点头：“看来也查不出什么，明儿找人烧了吧。”

　　畹芬死的突然，无佞楼平日里又没准备棺材，尸体便只能放在床上，还好是冬天，不至于溃烂，但也隐有几丝腐臭。

　　李香君踌躇道：“真的不报官？”

　　“香君，在无佞楼这么久，你还相信官吗？”

　　李香君本想回答，纵然不信，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可是对上顾横波骤然锋锐的眼神，她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凶手，凶手。”

　　董小宛捂住耳朵，却依旧阻止不了这呢喃低语不断传来，猛地睁眼坐起，却惊恐地发现满面是血的陈圆圆正站在自己床前。

　　陈圆圆直勾勾地望着董小宛，不停重复：“凶手，凶手，还我的命来。”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董小宛焦急地道，想要起身逃走，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小宛，醒醒！快醒醒！”有人在她耳边急切地呼唤着。

　　董小宛挣开双眼，看到眼前柳如是忧虑的目光，连忙扑向她的怀里，啜泣道：“如是姐姐，我好怕。”

　　柳如是拥着她不断颤抖的瘦小身躯，安慰道：“都是梦，别怕。”

　　“畹芬，畹芬她为什么要来找我，我真的没有杀她。”

　　柳如是沉默，拉起董小宛，笑道：“别想那么多了，天都亮了，姐姐陪你去花园散散心。”

　　两人稍作打扮，刚拉开门，便见顾横波匆匆走来。

　　顾横波把柳如是拉到一旁，低声道：“白门死了。”

　　“什么？”

　　顾横波细细审视着满脸震惊的柳如是，缓缓道：“也是中毒。”

　　柳如是皱眉：“白门一向谨慎小心，怎么会中毒？”

　　“谁知道呢？不过，这个祸害死了，也不是什么坏事。”顾横波嘴角一扬，似笑非笑，“你去看看吧，我陪着小宛。”

　　寇白门脸上的血迹已被清理过，只是有些青黑，但依稀还能看出生前的绝色。两人争斗了十几年，如今她安静地躺在床上，不会再跟自己针锋相对，柳如是的心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

　　收拾好心情，柳如是起身打量起寇白门的闺阁。由于两人关系不睦，柳如是很少有机会踏足此处，昨日来查问，也只是简单说过几句便走，此时倒是第一次真正欣赏此间布置，倒是跟寇白门的风格一样，妖冶张扬。

　　寇白门饮食前必先验毒，凶手很大可能就是在这间房子里下毒，柳如是小心地查探了几圈，却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连续两条人命，即使无佞楼一向门规森严，此时也难免人心惶惶，好在有顾横波帮着安抚众人，倒也没生起什么事端。



　　暗夜里，卞玉京蹑手蹑脚地从房间走出，待看见四处无人，便快步向花园走去。

　　假山的阴影下，卞玉京整个人都浓缩在黑暗里，一边走一边不时的张望。一道无形的利刃突然划过，鲜血喷泉般从卞玉京脖颈中涌出，卞玉京捂住喉咙，踉跄着又向前走了几步，直到玉首彻底从颈中飞离，她的娇躯也碎裂成块，内脏混杂着殷红的鲜血撒落一地。

　　第二天一早，柳如是等人看到的就是这一地血肉模糊，腥臭之气熏得众人纷纷作呕，有年幼的丫鬟甚至昏厥过去。顾横波第一时间捂住了董小宛的双眼：“不要看。”

　　稍远的地方，是卞玉京滚落的玉首，双目圆睁，嘴巴张大到极限，仿佛有说不出的恐惧与绝望。

　　“血已经凝固了，应该是昨天夜里的事。”

　　“云装怎么会来这里？”柳如是问道。

　　众人摇摇头，柳如是昨日已三令五申入夜不得离屋，加上陈圆圆和寇白门的死，无佞楼已是人人自危，各自紧闭门窗，却不知为何卞玉京会出现在此。

　　“也许是夜游之症，一旦入梦，便会做出自己也不知道的怪异之事。”感到怀里董小宛颤抖的越发厉害，顾横波道，“回去吧，这种凶煞之地不宜多待。”

　　“好，等我先把云装的头……取回来。”李香君低声道。

　　刚要抬脚，柳如是突然箭步冲来，一把拉着她：“小心”

　　李香君不解地抬头看她，只见柳如是手指在前方轻轻一捻，缓缓拉回，借着日光，李香君才看清她指间一根细得肉眼难以辨认的长线。

　　“这根不是普通的长线，而是千年金蚕丝，其锋利不逊任何神兵利刃，凶手就是用它杀死云装的。”柳如是说完，转头发现李香君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心思一转，便知不好，正要解释，李香君已问道：“这天蚕丝无影无形，这么近的距离我都没有发现，你是怎么看到的？”

　　“我是看到了这滴血珠。”柳如是抬手，暗红色的血珠沿着她手中的丝线跌落在地，也如同柳如是如今的心情。无论她怎样分辨，众人看她的目光依然满是怀疑与恐惧。

　　注意到已有几人悄悄围住了她，柳如是暗叹口气，看向顾横波。后者垂了眸子，冷然道：“带如是姑娘回房，严加看管。”

　　“刘伯，把这里清理下，小心这些天蚕丝。香君，我们先走。”顾横波扶着董小宛，率先转身。

　　李香君点点头，追了上来，一眼看见旁边董小宛脸色惨白，一丝血色都无，心下不忍，小声对顾横波道：“以后这种地方，不要让小宛来了。”

　　“你当我想吗，是小宛执意要来的，其实小宛的承受力远高出你我的想象，她看到那些尸体没吐也没哭，不是吗”顾横波淡笑道。

　　李香君又看了一眼董小宛，不得不承认顾横波说的没错，她从董小宛的神色中并没有发现任何恐惧的迹象，只有深沉的绝望。

　　“我不认为是如是做的。”顾横波突然道。

　　李香君皱眉：“无佞楼很多地方都有暗哨，甚至连丫鬟下人都不知道，外人想要无声无息的杀人就更无可能了。”

　　“无佞楼之内，熟悉暗哨的又不止如是一个，你，我，小宛，还有刘伯他们。”

　　“楼主之争，想必眉生也是知道的。”

　　顾横波摇摇头：“师尊从始至终的选择都是如是，何来争夺之说。何况以如是的清高自傲，我不信她会为一个楼主之位杀人。”说着，看了一眼李香君，“倒是香君，想做这个楼主吗？”

　　李香君闻言停下脚步，望住顾横波，肃声道：“眉生这话太过诛心。”

　　顾横波浅笑：“随便说笑，香君何必认真。”

　　“有些事必须认真。”

　　“香君，你总是太较真，要知道，很多时候真相并不重要，就如这凶手，是不是如是又有什么关系，很多人需要的只是一个答案。”顾横波突然转头望向董小宛，“是不是，小宛？”



　　已近亥时，柳如是盯着眼前滴滴答答的更漏，心中愈发烦闷。

　　“嘎吱”一声，等待已久的顾横波推门而入，柳如是连忙立起，刚要开口，见顾横波摆摆手：“等下，你们先下去。”

　　待看守柳如是的侍卫们离去，顾横波突然一叹：“又到晚上了。”

　　柳如是突然感到一股死亡的阴霾扑面而来，连忙道：“眉生，人不是我杀的，凶手另有其人。”

　　“我知道。”顾横波看着她，冷静地道。

　　“你知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干扰到今晚会发生的事。”

　　“真的是你？”柳如是神色哀痛，却也带着几分释然。

　　顾横波淡笑摇头：“畹芬中的毒是雷公藤，是冒襄分别送给小宛和畹芬的，金蚕丝也是冒襄送给小宛防身用的。”

　　“你是说，畹芬和云装都是小宛杀的？”柳如是难以置信。

　　“小宛是这么认为的。”

　　“什么意思？”

　　“心魔既起，乱梦癫狂。”

　　柳如是的表情瞬间凝固，转身就要往门外走。顾横波一把拉住她：“来不及了，小宛心魔已深，坚信人是她所杀，与其让她内疚痛苦一生，不如让她了断。”

　　“人并不是她杀的，怎能让她背上这个罪名。”

　　“那由谁来背？你吗？”顾横波盯着柳如是，逼问道：“你刚刚说畹芬和云装，为什么不提白门？”

　　柳如是回视顾横波，平静地道：“你果然都知道了。”

　　“畹芬的嘴唇紫肿，白门的嘴唇艳红，并不是同一种毒。”

　　“为何是我？”

　　“那天只有你去过白门房间，而且，你的指甲色淡了。”

　　柳如是低头看向自己的纤纤十指，果然左手小指的甲色已变成了浅红色，那只指甲，一直是由夹竹桃的汁液涂抹而成，不由苦笑：“不愧是眉生。”

　　“我知道师尊一直希望你除掉她，但我没想到你会选在这个时候下手。”

　　“我截到了一封多尔衮的书信。”

　　顾横波皱眉：“不是多铎？”

　　柳如是摇摇头：“多铎只是个幌子，真正和白门往来的是多尔衮。白门这些年结交达官贵人，知道不少明军隐秘，决不能让她传给多尔衮。”

　　顾横波微笑：“杀得好。”

　　“你杀云装也是同样的原因吧，这姐妹俩，与后金联系实在太深。”见顾横波只是含笑看她，却不答话，柳如是继续道，“那天你支开我，自己陪着小宛就是为了拿金蚕丝。何况，虽然我们手上都染过鲜血，但那样杀人的方式，也只有眉生你一个。眉生，那毕竟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云装，你何必那么残忍。”

　　顾横波眉梢一挑：“我喜欢。”

　　“可用金蚕丝必定会扯上小宛。”这一点，是柳如是始终不能释然的。

　　“扯上小宛的不是我，是畹芬。畹芬比你我更了解小宛的心魔，压力惊怖之下，她便会乱梦癫狂，即使是没做过的事，也会想成自己做的。畹芬想要杀她，却又不想冒襄恨她，想出这个计策，用自己的死，勾起小宛的心魔，倒也是难为她。”

　　“死的真是畹芬吗？”柳如是想起香絮并不哀痛的神情，问道。

　　“我不知道。”顾横波摇摇头，“既然畹芬寻求解脱，我们又何必多事呢？如是，我们都不是神。”

　　这一刻，柳如是分明看到，顾横波那一向淡然的眸子里闪过微微惘然，少年时七人在在无佞楼度过的岁月遽然涌来，充塞着这阴冷的冬夜。

　　沉默半晌，柳如是突然拉起顾横波，走到马湘兰画像前，道：“眉生，师尊面前，你如实回答我，小宛今晚，真的会自杀吗？”

　　“自杀”二字被柳如是咬的极重，顾横波笑笑，毫不回避的注视她，点头：“是”

　　“那香君呢？”

　　“香君很聪明，真相，应该有一个人记录下来。”

　　柳如是点点头：“我信你。”

　　窗外狂风渐劲，呜呜声中仿佛混杂着低碎的私语，在黑暗中讲述着种种善恶悲欢。

　　顾横波望向柳如是，沉声道：“如是，如今大明风雨飘摇，我已决定开启铁指环，无佞楼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柳如是略整衣冠，郑重下拜道：“眉生，如是必不负所托。”

　　顾横波一弯左边唇角，露出三颗贝齿：“如是，我也信你。”

　　柳如是抬眸间，恍惚觉得顾横波那妩媚一笑，竟像极了墙上的马湘兰。

兔蛋筒

咦，这家又换人了~

伊文斯

文不錯，意在驚悚而筆墨從容。

兔巨侠

本格推理小说啊，厉害。

兔蛋筒

兔巨侠 发表于 2015-4-21 09:56
本格推理小说啊，厉害。

这和本格有毛线关系啊，明明就是万年小学生侦探的路数

大熊猫好好

兔巨侠 发表于 2015-4-21 09:56
本格推理小说啊，厉害。

本格最注重的是逻辑和推理，解谜至上……而且默认的规则是让读者与侦探得到基本相同的线索……
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严密理性的逻辑，逻辑和逻辑……

兔巨侠

。所谓纯本格，是在特定的环境内（如暴风雪山庄），有特定的人群，发生特定的事件，通过主观视角的逻辑推理进行解密啊。这篇不会是变格，也不会是社会派。

有风吹过

推理我喜欢！

正德

好奇怪的推理。
没啥强有力的证据和有说服力的逻辑，凶手就不打自招了……
不好玩！
来朕的豹房，朕教你玩推理！

顾眉生

先谢楼上几位厚爱讨论。

根本没想过写本格推理，这只是一个写给柳姐姐的故事。

眉生也不想做英雄，只想和柳姐姐一起，喝最烈的酒，杀最美的人，看海阔云高波澜生。

柳如是

顾眉生 发表于 2015-4-23 11:31
先谢楼上几位厚爱讨论。

根本没想过写本格推理，这只是一个写给柳姐姐的故事。

柳如是孤孑一身，得眉生如此厚爱，今生夫复何求？

红衣佳人白衣友，朝与同歌暮同酒，眉生，你看如何？

顾眉生

柳如是 发表于 2015-4-23 11:43
柳如是孤孑一身，得眉生如此厚爱，今生夫复何求？

红衣佳人白衣友，朝与同歌暮同酒，眉生，你看如何？

君心我心，定不负相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