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第二轮杀手贴——伶仃谣

米达麦亚S

         
1 回家
杳杳飞花 散落天涯，
让那些白骨 别忘了回家。

荒原很大，也很冷。肆虐的风从这头刮到那头，又从那头刮到这头，带走地表上本身已然不太茂密的野草，还隐隐翻出几丝暗红。
残阳无力地洒落在那绵延起伏的丘陵之上，向阳的那面被映照得血红。没有照耀到的地方却是漆黑一片。丘陵斑驳的阴影被拉得越来越长，天空也越来越黯淡下来。
一把巨大的刀从稀疏的草丛中缓缓升起，在这孤单单的空旷中画出一个大大的轮廓。
刀长三尺，上扣八环。
可是随着刀支撑而起的却是一个消瘦单薄的身影，笼罩着落日的余光，仿佛根本是那把巨刀的一个不切实的剪影。

草丛中忽然窜出一只被惊到的兔子，拼命地向着夕阳奔去。但是没跑几步，一道白煞煞的寒光闪过，便被钉死在地上。单薄瘦弱的身影缓缓地走过去，从它身躯上拔起“武器”——一根被磨得顶端尖锐的人骨！他满意地看看那只死掉的野兔，盘腿坐在枯草中，开始用他那大得出奇的刀处理尸体。这是他近几天来唯一的进食，他吃得很细致，也很享受，仿佛是故乡妈妈给他烧的精致菜肴。嘴角滴答下的鲜血，又仿佛他刚刚品尝过一杯精美的红酒。
他拍拍手中的刀，仿佛在和老朋友私语般，“老伙计，也许我们还能带着弟兄们回家。”
他的身上还挂着一个和他身形极其不相符的袋子，没人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但他却像对待珍宝一般生怕弄丢，把袋子紧了又紧。
他姓叶，名萧，字子规。

马上就要夜晚了，他最害怕的夜晚就要到来了。他拖着刀和硕大的袋子，努力地向前移动，力求在天黑前可以找到一个残破的帐篷，最好还有火折子。自从前几天前因为和孤狼搏斗，失去火折子后，他的食物就变成了生肉，他的夜也变得更加无法入睡。不知道走了多久，预期中的帐篷还是没有出现，他已经体力耗尽，无力继续。只能轻轻地咬了咬干裂的嘴唇，倚靠着一棵小树坐了下来。

他缓缓地从身边的袋子里取出了些东西，慢慢摆放在面前的空地上。
“出来透透气吧，哥哥们。”
那是一颗颗新鲜的骷髅。上面的毛发和血肉已经被长刀剔除干净，洁白的骨头在夕阳残余的微光中一片清冷。
“胖叔，虽然你老欺负我，但是我不恨你，你教我的那几招我一直记得，用它我都杀了三只狼了。我以前一直嘲笑你是大老粗，我们读圣贤书的才是救国的良才，其实如果没有你，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石头哥，你让我帮你给嫂子写的家书，我写好了。但是没按你的要求，我知道你希望嫂子幸福，但是我不想她认为你是负心汉。你是真爷们，我要让嫂子知道。哪怕你在下面骂我我也认了。”
“流流，你一直想和我学写诗，其实我的诗文也有限得很。我把上次太学杨公送我的诗烧给你了，你慢慢看，你那么聪明，肯定很快就比我做得好了。”
“小安子，你们家的豆腐真好吃，以后每年清明我都给你带去一份。我娘死得早，要是你娘不嫌弃我，我就认她当娘，只要有口吃的，我就不会让咱娘饿着。万一我有机会科举得中，我一定好好供养咱娘亲，让她后半辈子舒舒服服。”
他抹了把脸上的鼻涕和泪水，使劲握紧拳头，“还有大耗子，臭狐狸，小和尚，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带你们回家的！”
他从怀中摸出个香囊，定定地看了几眼，更加坚决地喊道：“回家！”
一阵风过，吹着地下的白骨呜呜作响，像是一起回应。
回家！
回家！
……

2 情丝

清明灞上 牧笛悠扬
催行人断肠 又泪如雨下
浅浅池塘 锦鲤成双
风缠绵着刮 听一夜落花

天宝五年，京兆高陵县，徐家大宅。

夜已经有些深了。
内宅却依然有一处灯火阑珊。
定更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晚远远传开，象一首抑扬顿挫的诗。
“小姐，天色不早了，你早点歇着吧。”丫鬟春桃轻声劝道。
“我不困，我想再看看月亮。”素白衣服的女子独坐床边，静静地对着皓月凝思，“春桃，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听说，老爷给他谋了个高仙芝高大帅军中司马的差事，用不了一年半载就可以回转，到时候也算是门当户对了，老爷便会亲自主持你们的婚事。”
“可是爹爹原先不是死活不同意，为什么后来转变得如此突然，倒让我有些想不透彻。”小姐眉头紧皱，纤纤玉手握笔在素纸上缓缓写着。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
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

丫鬟一边研墨一边又道：“老爷开只是觉得叶公子家境贫寒，许是怕亲戚笑话，要是他可以谋点军功，自然也算有了告身，说不定还能得到皇上嘉奖，许个大大的爵位。再加上叶公子又风流倜傥文采出众，亲戚朋友便只有道贺的了。再说了，小姐当时寻死觅活的，夫人哭得都昏过去几次，老爷再心狠，也不能不顾忌夫人和小姐的身体啊。”
“要是真像你说的如此，倒也有理。只是我这心下一直不踏实。打仗的事，想想总是不靠谱的，他手无缚鸡之力，到了军中，还不知道如何受苦。要是碰上战事，更是……”说到这里
，她心里咯噔一下，竟是说不下去了。
“小姐说的哪里的话，叶公子是去当军中司马，那是在帅帐听差的职事，不过是帮大帅出出主意谋划方略。就算打仗，又哪里轮得到他？再说了，高大帅的帅帐要是都进了敌军，恐怕这天都要塌下来了吧。”丫鬟抿嘴偷笑道。
“就你这张嘴巧，看我哪日给你撕烂了。”小姐轻笑着打趣，心下却踏实起来。此时大唐威服四夷，皇上更被称为“天可汗”，兵力强势一时无二。李唐立国以来，少有一败，大唐百姓对此自是信心满满。
“明日又是清明踏青的日子了，去年小姐就是在那远望厅得遇叶公子，老爷也许了夫人小姐明日可以出府踏青，就好好散散心吧，省得小姐每日里情思昏昏的。”
“也不知你这蹄子从哪里看来这些淫词艳语，竟敢编排起我来，看我不真真撕烂你这张嘴！”小姐羞红了脸，却和丫鬟打闹了起来。
桌上的灯花忽然间跳了好高，一阵风过，竟然灭了。

3 定计
门前石阶泪多了几行
谁推开了那雕花的窗
怕你漏看引路的沉香
槐火纷乱 寒烟微凉

天宝四年，京兆高陵县，徐家大宅。
“小姐已经两日未尝进食了，老爷夫人快救救小姐吧。”丫鬟春桃哭红了眼睛，跪在门前哀求。
“不吃就不吃，饿死也好，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女儿，免得给我丢人现眼！”上手端坐的徐老爷早已气得颤抖不已。
“老爷，慧娘她也是一时想不开，多劝劝就没事了，身子要紧，不要太动怒了。”锦衣华服的中年少妇轻声劝道。
“都是你，就是你！惯得她没个样子，春游一趟，就惹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情。那个穷秀才那点配得上她！”
“听说那个叶公子人品才学不错，在我们高陵县也小有名气。”
“一个破秀才，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难道你让我闺女过去和他一起讨饭不成！科举之途本就是五五之数，即便他真的中了，没钱没势，最多放一个七品小官。我和老尚书多年故交，他膝下三子一时才俊，皇上都称赞才学出众。况且人家早有和我家结亲之意，这才是门当户对。你居然还替那个穷小子说话，果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可是，可是……老爷，妾身十月怀胎不易，女儿她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让我怎么活啊……”华服少妇悲不成声，一旁的丫鬟忙不迭送上绢帕。
“老爷，我有办法。”管家徐福凑上前去，低声说道。
“有办法就赶紧说，还怕短你赏赐不成？”徐老爷看到夫人如此，也不免心下忐忑起来，听闻管家有了主意，连忙催促道。
“老爷，小的不敢，其实只需让那穷秀才征丁去了军中，到时候再使使门路，管保让他有去无回，等那时候，小姐没了念想也许……”管家在老爷耳畔低语道。
“倒也使得，你那门路是否可靠？”徐老爷紧锁的眉头不觉舒展开来。
“放心，定然使得。”管家徐福谄媚地应道，嘴角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4 激战
谁在哭啊哭暗了天狼
谁在笑啊透骨的丹砂
谁的铠甲被暮色埋葬
谁的梦中还有跃马长沙

漫漫的长夜终于来了，单薄的身子在夜风中瑟瑟发抖。不时有磷火窜起，仿佛在告诉他这片大地的往昔，几天前那场杀戮带起的漫天的烟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似乎仍旧隐隐飘荡在荒原上。
一年前叶萧莫名地被剥去了功名，强征入伍来到这怛逻斯川前，被安排在决死队中的第一线。军营生活尽管凄苦，但乡亲们相互照顾还算融洽。叶萧也不是不能吃苦的人，一来二去倒也不自寻烦恼了。可惜好景不长，不知为何，唐军忽然遇到大敌，铺天盖地的胡军的到来，让略微平淡的日子一下蒙上了黑暗的色泽。
决战便在每日的操练和担心中悄然而至。
那一日，作为一个刚上战场的敢战士，叶萧面对着那些金发碧眼体型庞大的妖怪般的敌人，他害怕地痛哭大叫，但是依旧被喊杀的人流裹挟着向着他们冲杀而去！“为了大唐，天可汗万岁！”勇敢的唐兵们举着寒光闪闪的陌刀呼啸向前。遮天蔽日的箭雨笼盖而下，无数铁蹄翻滚，不知多少曾经年青鲜活的儿郎就此长眠。一波波冲过，一波波倒下，偌大的旷野竟然显得那般拥挤。每个人都血红了眼，疯狂地砍杀，砍杀，再砍杀！长枪、弓箭、陌刀、铁槊、甚至倒下的战马，都无时无刻不在收割生命，天空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红色。
怛逻斯川，这里已经成为了人间地狱。
冲在最前的李嗣业大将军的陌刀队已经根本看不到铠甲原本的颜色，都是一身血红，彷佛从地狱冲出的怪物。胖叔和小安子死死护在叶萧的身侧，石头和流流则拼命钉在最前面突击。他们外围的压力越来越大，人人身上都满是伤痕。可是他依旧被紧紧裹在其中毫发无损。小叶子几次大叫着抗议，都被小和尚凶狠的眼神吓了回来。大耗子边死命地格挡着袭来的刀枪，边怒吼咆哮：“你是秀才，只要不死，我们的家信你就能带回去，告诉爹妈和婆娘们，我们没给他们丢脸！”
流流被飞矢射中，倒地不起，小和尚一声不吭地顶在了他的位置。胖叔被一根长矛捅了个肚穿，臭狐狸补在了他的身侧。可是身边亲人们越来越少，敌人却越来越多。每个人脸上都明显地露出绝望的神情。
忽然，左侧军阵骚动起来，无数谩骂狂吼。
然后，便是地动山摇。
敌人的精锐铁骑动了，全身裹甲，像一个个移动的铁块，仿佛城墙倒塌般直压下来，天色竟然被这片黑色遮蔽，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

没有巨盾兵的保护，陌刀队像荒草一样倒下。
“滚开！”臭狐狸飞身扑倒发呆的叶子，被呼啸的铁骑重重地踏过。叶子大吼一声，冲上去大刀发疯般地乱挥，却被身旁急掠而过的骑士一刀劈倒，埋进死人堆中.
天地渐渐暗了下去。他的眼前一切都忽然慢了下去，战马、长刀、弓箭、还有翻滚的人头，溅落的血肉……
天宝六年，高仙芝节度安西四镇。屠戮石国，诸胡惊怒而惧之。遂联大食以成联军，与唐军大战于怛罗斯川。双方苦战五日五夜。唐军左翼附属葛罗禄人所部被大食收买，临阵倒戈，唐军终至溃败。“士卒死亡略尽，所馀才数千人”，七万唐军几乎全军覆灭。史称，怛罗斯之战。此战过后，唐军无力中亚争斗，阿拉伯势力成为中亚统治力量。

5 忘川

雨落隔岸 河过忘川
沉默的船家 你渡谁过江
曲水弯弯 陌上谁家
点灯的姑娘 他回来了吗

天宝七年，清明。
恰逢踏春的好时节，无数官家小姐青年才俊，扎着堆地向着郊外而去。
郊外远望亭，依山傍水，恰是踏春的好去处。河畔的青草长得杂乱又自然，没有人安排它们的命运，除了阳光。他们也没有远方兄弟的荒凉，即便是风吹而过，也是一种柔和的舒适。时常会有草花飞起来，在风里上升，飘远，在阳光中呈现淡紫色的旖旎。
“你可听说，最近高仙芝将军兵败，七万大军全军覆灭。”
“是啊，听说是一个名叫梅尔卡兹的原本已经归附我大唐的异族将军临阵倒戈，才导致惨败，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可怜我大好儿郎，竟至不得还家啊！”
“何必说这些扰心的话，今日风清云淡，我等何不弹琴赋诗，才不负这大好春光啊。”
“仁兄说得极是极是……”

远望亭往东稍远处，临河的一块岩石，被水冲刷得光滑。周围林子中微风吹来，此处倒是有几分桃源幽谷的味道。可是没人发现，岩石旁有朵小花，竟然长出鲜血一样的颜色，本来应该旺盛的叶子已经开始腐烂，灰败的颜色夹杂着几分怪异的气息。

“请问这位公子，刚才那曲可是公子所奏？”
“正是小生，打扰了小姐的清净，还请宽恕则个。”
“公子多心了，小女子觉得那曲云淡风轻中又有冲天之意，其唱词清净脱俗，别有深意，实在高妙至极。敢问公子贵姓高名？”
“小生高陵人氏，姓叶名萧，字子规。”
“原来是子规兄……”

轻风拂过少女的白衣，宛如一道清歌。
远处艄公号子声起，竟似当日公子吟唱之词。
生死茫茫但依旧雪衣如华。
少女轻笑着，走入渭水中央，手中轻捧着一尾素琴。

贴杀  梅尔卡兹

菲列特利加

文豪

尤里安

居然不敢杀我，差评！

先寇布

建议诈尤里安

尤里安

先寇布 发表于 2014-3-10 20:54
建议诈尤里安

诈熟了再把我票死咩？

先寇布

石头哥叫得这么暧昧的应该是捣捣

尤里安

先寇布 发表于 2014-3-10 20:57
石头哥叫得这么暧昧的应该是捣捣

这个理由好牵强。她都是叫小石头，从来不叫哥。

岳父大人莫非你真的做杀去了？

比克古

太长了啊

林兹

尤里安

林兹 发表于 2014-3-16 00:47

其实这个杀贴标题出来就觉得不是钓客就是葫芦。但是你装葫芦装得很像啊，直接把林兹和先寇布弄反了

林兹

我在装葫芦吗？葫芦不会写这样的文的

其实这贴我看了看，实在太象自己写的了，完全没有突破，行文结构还是用词：（


我已经完蛋了。

尤里安

林兹 发表于 2014-3-16 01:09
我在装葫芦吗？葫芦不会写这样的文的

其实这贴我看了看，实在太象自己写的了，完全没有突破，行文结构还是 ...

杀文不像葫芦。但是标题比较像，上次谦儿拿葫芦试杀了，以为葫芦又作死想要一轮游。

KOed

来吐个槽，关于怛罗斯之战：

天宝六年，高仙芝节度安西四镇。屠戮石国，诸胡惊怒而惧之。遂联大食以成联军，与唐军大战于怛罗斯川。双方苦战五日五夜。唐军左翼附属葛罗禄人所部被大食收买，临阵倒戈，唐军终至溃败。“士卒死亡略尽，所馀才数千人”，七万唐军几乎全军覆灭。史称，怛罗斯之战。此战过后，唐军无力中亚争斗，阿拉伯势力成为中亚统治力量。

这个说法我记得在轩辕剑三也看到过。但实际上这场战役没有这么大的影响，援引维基百科的记述：

怛罗斯战役对后世的影响、在历史上的贡献几乎为零。一些外国学者仅称这场战争为小冲突（skirmish）。[12]葛铁鹰认为，虽然阿拉伯典籍上唐军的数字比较“虚”，可能有相当程度的夸大。但这倒不仅是因为这是数字的不同；而是因为阿布·穆斯林作为阿拉伯历史上非常著名和重要的人物，他与中国人打了如此规模的大仗、胜仗，那么比《肇始与历史》作者还著名甚倍的泰伯里（838-923年）和雅谷特·阿尔·哈马维（1179-1229年）等这样的大历史学家和地理学家对这场战竟一无所知、闻所未闻，就实在让人匪夷所思。[11]对于这问题上巴托尔德也与葛铁鹰有共同的观点。[9]

儘管怛罗斯战役戰敗，唐在西域仍旧保持相当的势力，以及在西域的影響力并未受到動搖；754年东曹国王设阿忽、安国副王野斛和诸胡九国王遣使上表请同心击阿拔斯王朝。此外，唐王朝仍在中亚继续扩张；753年，封常清破大勃律攻占菩萨劳城，754年又率军破播仙。至此，唐朝对西域的反击取得了全面胜利，唐朝在西域的势力也达到了极盛；[37]从长安安远门西行至唐境西陲是1.2万里，陇右作为东西交流的咽喉要地，成为唐朝最为富庶的地方。[38]756年，参与怛罗斯战役的拔汗那、吐火罗与阿拔斯王朝仍派兵助唐镇压安史之乱。[39]拔汗那位于葱岭以西最靠东边的七河地区小国，是唐朝在中亚“事唐最谨”的藩属。[40]法国学者雷納·格魯塞指出如果在天宝后期没有发生内乱和革命的话，唐朝在此战所遭受到的灾难是有可能会得到恢复的。然而随后爆发的内战（安史之亂）却使唐朝永远的失去了这个机会。[41]中国学者王小甫认为唐朝与阿拔斯王朝关系并未受到怛罗斯战役的显著影响；唐代西域政治关系史的真正转折点是在安史之乱爆发的755年。而且，直到怛罗斯战役以前倭马亚王朝都没有越过納倫河进行征服，石国是唐朝藩属，突骑施黄、黑二姓自739年唐平苏禄即均落入唐朝掌握之中，只有羯师是吐蕃盟友。[42]

亚典波罗

点赞大神，我也这么认为，李嗣业那只精兵为了平定安史之乱内调，才是唐朝失去对西域控制的原因。

不过这篇小说又不是考据，无所谓啦

钓客

KOed 发表于 2014-3-17 11:41
来吐个槽，关于怛罗斯之战：

这个说法我记得在轩辕剑三也看到过。但实际上这场战役没有这么大的影响，援引 ...

关于怛罗斯之战历史上有两种完全不同的看法。

一种就是我所写的，成为穆斯林完全控制中亚而唐王朝再无力西顾的决定性战役。
第二种就是大神说的，完全没有关系。而且国内的史书上，几乎无法看到这次战役的详细描述，几乎没有更为详细的叙述。而此战高仙芝部也完全没因此战受到牵连。

关于此战，我更偏向第一种，还曾经针对此翻过一些书，也和几个朋友沟通过。

此战之所以不被报道或者被认为是小冲突（skirmish），是有其原因的。并非是历史影响很小，而恰恰相反。
这是安史之乱前，唐王朝受到的一次沉重的军事打击，虽然对唐整体军事实力影响不大，却是形成后来边疆不稳威信全无的重要前提，突厥、铁勒、高句丽、吐蕃、契丹、南诏先后混乱，导致安禄山拥兵自重终于为后来安史之乱埋下的祸根。
对于阿拉伯帝国来说，此战本来让其雄心勃勃，意图染指中原，但是却不久阿布·穆斯林因功高震主而被谋杀，手下大将齐雅德·伊本·萨里也被处死，由此引来大规模叛变，导致穆斯林无力。此仗本来可能成为更大规模的对抗变成了一次莫名其妙的两方收场。
但是此战后，原来臣服大唐的诸国，变成了阿拉伯帝国的真实附庸，尽管如大神提到的所谓配合平乱其实当时并非附庸平乱，而是唐王朝的请援。大战之前，阿拉伯的势力范围根本没有越过纳伦河，但是战后，唐朝天可汗的地位已经几乎消失殆尽。尽管还有骑墙的存在，但是大唐的势力其实已然从控制变成了阻挡。

用安史之乱来说明其为小战，很有些商榷的余地。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再新开文讨论。

钓客

亚典波罗 发表于 2014-3-17 11:59
点赞大神，我也这么认为，李嗣业那只精兵为了平定安史之乱内调，才是唐朝失去对西域控制的原因。

不过这篇 ...

历史转折点，是所有因素的汇合。怛罗斯失败的原因也是内忧外患的很多因素影响。一只陌刀队对历史的影响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同样一场失败也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小。

没有飓风影响，可能就没了日本。一场明朝抗日援朝让日本终究变成了一只无法迅速崛起的畸兽小国。

当然只是讨论，个人看法不同而已。

KOed

钓客 发表于 2014-3-18 23:58
历史转折点，是所有因素的汇合。坦罗斯失败的原因也是内忧外患的很多因素影响。一只陌刀队对历史的影响绝 ...

怛罗斯！念da！钓爷爷挂耻辱柱了

钓客

KOed 发表于 2014-3-20 11:36
怛罗斯！念da！钓爷爷挂耻辱柱了

切，我又不是陌陌，写错个把字算什么耻辱，再说你不知道有种功能叫编辑吗哈哈